,不施粉黛,反而衬得她容颜清冷,有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娘娘,太后让奴婢问您,”李忠全压低声音,“昨日教您说的那些话,可都记熟了?尤其是陈九斤‘谋逆’的那段,一定要说得真切,最好……能掉几滴眼泪。”
容妃从镜中看了李忠全一眼,忽然笑了:“魏公公放心,该说的话,妾身一句都不会忘。”
那笑容很淡,却让李忠全莫名心头一凛。
他还想再嘱咐几句,容妃已转身朝殿外走去:
“走吧,莫让太后久等。”
辰时初刻,天光大亮。
京城的大街小巷,早已传遍了今日午门将有“惊天揭发”的消息。
京兆府的差役敲着锣沿街宣告:
“太后有旨!今日巳时,先帝容妃娘娘将在午门城楼,面陈西南巡抚陈九斤欺君罔上、秽乱宫闱之罪!百姓皆可前往观礼,以正视听!”
茶馆、酒楼、街头巷尾,到处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陈大人竟然和先帝的妃子有染!”
“不能吧?陈大人不是刚娶了北狄公主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那些当官的,哪个不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可我听说陈大人是好人啊,他赶走了北狄人,还给咱们通了电……”
“哼,说不定都是收买人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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