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四个拼死抵抗,可……可还是没拦住!”
他扯开衣襟,露出胸前一记深可见骨的刀伤:“娘娘被他们押上轿子带走了!走之前,娘娘悄悄将这个扔在巷口……”
王大春颤抖着递上一截折断的木簪——正是那支“青鸾簪”的残骸。
陈九斤接过木簪,脸色阴沉如水。
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想明白太后的算计。
“我真是疏忽了……”他攥紧木簪,指尖发白,“我念她是先帝遗孀,又曾诚心忏悔,便多关照了几分。这关心落在太后眼里,就成了‘私通先皇遗妃’的铁证!好一招‘秽乱宫闱’的脏水,这是要让我身败名裂!”
周虎急道:“大人,咱们现在追去皇宫要人?还是……”
“皇宫?”陈九斤默然道,“此刻容妃恐怕已在慈宁宫了。太后既然敢明目张胆抢人,定然布好了局等我们去闯。硬闯宫禁,便是坐实了‘因奸情败露而狗急跳墙’的罪名。”
慈宁宫偏殿,子时三刻。
殿内只点了几盏牛油灯,光线昏暗。
太后端坐主位,一身深紫色凤纹常服,手里慢悠悠拨弄着一串檀香佛珠。
容妃跪在殿中央,素衣散发,面色苍白,但背脊挺得笔直。
“容妃啊,”太后终于开口,声音慢条斯理,“哀家记得,先帝在时,你是最懂规矩的。怎么先皇一走,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跟外臣勾勾搭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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