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各部落首领的心思立刻活络起来。
王庭要求集结兵力阻击陈九斤的命令,得到的回应多是敷衍拖延,有的部落甚至开始悄悄向更北方或西方迁移,避开可能的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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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九斤的大军追到克鲁伦河以南,距离北狄王庭所在“狼居胥山”河谷地带仅有三百里时,铁木真终于意识到,靠王庭现有的力量和涣散的联盟,已经不可能在草原上正面挡住这支恐怖的南军了。
王庭金帐内,气氛凝重如铁。
颉利大汗年约五旬,身材肥胖,昔日鹰隼般的眼睛如今布满血丝和忧虑。
铁木真跪在帐中,盔甲破损,神情憔悴,早已不见往日骄横。
“八万青狼勇士……就剩这些回来?”颉利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大汗,非战之罪!”铁木真抬头,眼中残留着惊惧,“那陈九斤……他并非凡人!他能驾驭雷霆!我们的勇士再勇猛,刀箭再锋利,如何能与天威抗衡?黑石峡那漫天雷火,您是没亲眼见到……”
他详细描述了“雷神一号”的恐怖,描述了陈九斤身缠电光、在万军中如入无人之境的模样。
帐中其他部落首领和贵族听得面色发白,窃窃私语,怀疑与恐惧弥漫。
“够了!”颉利打断他,烦躁地挥了挥手。
他何尝不知南军的厉害,南边溃逃回来的零星部落早已将消息传来,只是不如铁木真亲述这般震撼。
“现在说这些有何用?南军已至克鲁伦河,最多十日,便能兵临狼居胥山下!你们说,该怎么办?”
帐内一片沉默。
主战派如黑雕部首领,叫嚣着集结所有部落决一死战,保卫圣地。
但更多首领眼神闪烁,显然不愿拿自家儿郎去硬撼那“天雷”。
白鹿部老首领咳嗽一声,缓缓道:
“大汗,长生天降下雷霆警示,或许……是我们南下的杀伐过重,触怒了天神。如今南军势大,不可力敌。当年汉人的刘项皇帝,也曾被困白登山,最后不也握手言和,开通互市,甚至嫁女和亲,换来了数十年的太平吗?我们……未尝不可效仿。”
“和亲?”颉利眼神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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