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擂的细节。
她记得“李旦”(如果那真是李旦的话)那晚异于往常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掌心因常年……握刀?而略有薄茧,抚过肌肤时引起阵阵...
她更记得他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某种她当时不解、如今回想却觉心惊的命令:
“穿上它!”……那套内衣,与其说是寝衣,不如说是几片薄如蝉翼、以金银丝线绣着缠枝莲纹的绡纱,近乎透明,穿与不穿,界限暧昧。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羞人款式,绝非循规蹈矩、崇尚端庄的先帝会主动赏赐之物。
当时只以为是帝王一时兴起的荒唐,只能依从。
在昏暗烛光下,那衣料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将身体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更添屈辱与一种隐秘的刺激。
他那晚的目光,便是在那样的“遮掩”下,灼热得让她几乎无所遁形。
还有他最初动作间那份刻意压抑的“生涩”,仿佛在适应这具身体,以及那逐渐熟稔后近乎蛮横的占有,带着一种沙场征伐般的决绝,与李旦的虚浮无力截然不同。
那薄茧,那强势,那套诡异的内衣,那迥异于李旦的体魄与气息,还有此刻陈九斤身上流露出的、与那晚相似的迫人气势……
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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