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险些落地。
待她抬起头来,陈九斤的瞳孔猛地一缩。
虽然未施粉黛,衣着朴素如村妇,虽然岁月和苦难在她眼角眉梢添了几许愁绪,但那张脸,那双曾在红帐中含羞带怯望着他的眼睛,陈九斤绝不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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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容妃!
那个曾经攀附太后,也曾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陈九斤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李旦已死,按理说,作为先皇嫔妃,她要么随太后去了西南,要么被赶到皇家庵堂“静修”……怎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这刚刚光复、兵荒马乱的京城皇宫里?
然而,容妃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眼中的震惊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被冷漠与恭顺所取代。
她缓缓放下包裹,双手交叠于腰间,对着陈九斤深深一福,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节,声音清冷而疏离:
“未亡人容氏,见过陈大人。不知大人驾临,惊扰了大人,还请恕罪。”
容氏?未亡人?
她这般称呼自己,又行如此大礼,分明是将他当成了初次见面的陌生权臣。
陈九斤心中五味杂陈。他挥手屏退了左右亲随,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压低声音道:
“容……娘娘,这里没有外人。你我不必如此。”
容妃依旧低着头,身体却微微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陈大人说笑了。大人是朝廷栋梁,如今更是收复京城的大英雄。妾身不过是先皇遗孀,一介守陵未亡人,与大人素昧平生,何来‘不必如此’之说?”
“素昧平生?”陈九斤咀嚼着这四个字,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啊,如今他是权倾天下的西南巡抚、北伐统帅;
而她是先帝的遗妃。
即使两人有过荒唐的一晚,但那也是在容妃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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