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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陈九斤问道。
楚红绫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灌了一口随身携带的烈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却渐渐沉了下来,透着一股悲凉与决绝。
“夫君,你可还记得两年前,我在青萍县对你说过的醉话?”
陈九斤心中一动,记忆瞬间回溯。
那时他还只是个小县令,楚红绫也刚被贬谪。
那一夜,她醉眼朦胧,指尖蘸酒在桌上划出蜿蜒的国界线,声音冷得像冰:
“一年前,北狄骑兵越界劫掠,屠了三座边镇。朝廷却下令——‘不得越界追击’……我看不过去,带着赤焰营追出百里,一直杀到他们的王帐前……我们赢了,可等待我的不是封赏,而是一纸革职流放的诏书。”
“记得。”陈九斤沉声道,“你说那是草原上的狼。”
“没错。”楚红绫猛地拔出腰间长刀,刀锋直指城头那面青牙旗,“当年屠戮边镇、杀我赤焰营兄弟最多的,就是这支拓跋部的‘青狼军’!那个拓跋鹰,我化成灰都认得!”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如火山般爆发。
“夫君!”楚红绫猛地转身,单膝跪地,眼神如火,“请给我五百精锐,我要亲自撕开这道口子,取拓跋鹰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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