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弹入他的酒杯,娇笑着劝道:“军爷说得是,先喝了这杯助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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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四喜毫无防备地一饮而尽,片刻后便如死猪般瘫软在榻上。
玉兰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个满腹怨气和色欲的兵痞,悄然退出了营帐。
……
这一夜,青萍大营的数十个营帐内,上演着一幕幕温柔与试探交织的戏码。
女特工们或娇媚、或清纯、或泼辣,用尽浑身解数。
有的哨长在温柔乡中吐露了对陈九斤的死忠与对胜利的渴望;
有的则在酒精与美色的双重催化下,暴露了怯战、思乡,甚至对陈九斤严苛军纪的怨恨。
更有甚者,酒后狂言,说陈九斤不过是想拥兵自重,自己若有机会,定要另谋高就。
黎明前夕,所有女特工全部安全撤回“静苑”。
一份份详尽的记录,摆在了陈九斤和楚红绫的案头。
陈九斤翻看着这些带着脂粉香气的供词,脸色在烛火的映照下阴晴不定。
“大部分还是好的。”楚红绫看了一眼总结,“八成的哨长战意高昂,对你的新式武器充满信心。但这两成……”
她的手指点在几份记录上,那里记录着赵四喜等人的言论,触目惊心。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陈九斤合上卷宗,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机,“这支军队是我手中的利剑,剑身上若有了锈迹,就得刮掉。哪怕……刮骨疗毒。”
他站起身,走到帐口,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沉声道:
“传令,半个时辰后,全军校场集合!所有哨长以上军官,列队前排!”
……
清晨的寒风如同刀割,校场上旌旗猎猎。
万余名青萍新军肃然而立,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每个人都感受到了高台上那位巡抚大人身上散发出的恐怖低气压。
陈九斤一身戎装,没有佩刀,只是负手而立,目光如电,缓缓扫过前排那数十名昨夜刚刚经历过“温柔乡”的哨长们。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有的坦荡挺胸,有的则目光闪烁,冷汗直流——
尤其是赵四喜和老张几人,他们隐约记得昨晚似乎说了些什么,此刻见这阵仗,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昨夜,睡得可好?”陈九斤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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