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业。”
“东北?太平军?”陈九斤眉头微挑。
东北地区情况复杂,确实存在多股起义军力量,有溃兵、有义军、也有趁乱割据的豪强。
这“太平军”他略有耳闻,似乎是近年来东北一带较大的一股起义军势力。
“带他进来。”
不多时,一名身着儒衫、年约三旬、面容清癯却眼神精明的文士,在亲兵的引领下走入军帐。
他虽身处军营,面对满帐肃杀的将领,却毫无惧色,从容行礼:
“草民范文程,参见陈巡抚,恭贺巡抚大人落鹰涧大捷,阵斩兀术,扬我大胤国威!”
“范先生不必多礼。”陈九斤打量着对方,“不知先生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范文程微微一笑,开门见山:“特为与巡抚大人合作,共驱狄虏而来。”
“哦?”陈九斤不动声色,“愿闻其详。”
“我太平军,乃辽东义士所聚,奉李岩将军为首,麾下现有精壮三万,控扼辽东半岛南部数县,更兼熟悉辽东地理,与各地抗狄义军皆有联络。”
范文程侃侃而谈,“北狄主力南下,其北方老巢空虚,守备松懈。若我寨出兵袭扰其后方,断其粮道,焚其草场,必能使盘踞京城之狄虏首尾不能相顾!”
陈九斤心中一动。这确实是一条妙计!
若能有一支力量在敌人后方搅动风云,无疑将极大缓解他正面的压力。
“条件。”陈九斤言简意赅,他不相信对方会无偿提供如此重要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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