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变着法地给李重解闷,今日演皮影戏,明日玩投壶赌赛,后日又弄来些新奇玩意……他总能精准地捕捉到李重偶尔流露出的那一点兴趣,然后将其放大。
李重起初是抗拒的,他知道这是太后的又一重手段。
但日复一日的禁足,对外界消息的隔绝,以及对自身处境的绝望,让他的意志力在一点点被消磨。
偶尔,在小德子卖力的表演和奉承中,他确实能获得片刻的放松,暂时忘记那些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烦恼。
他看着小德子谄媚的笑脸,看着殿内那些无聊却足以打发时间的游戏,心中一片悲凉。
他的母亲,正在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步步将他变成一个真正的、只知享乐的傀儡。
禁足的日子如同被拉长的丝线,枯燥而绵长。
小德子使出了浑身解数,今日变戏法,明日说稗官野史,虽能暂解片刻烦闷,却终究像是隔靴搔痒,无法触及李重内心深处的空洞与焦躁。
眼见李重眉宇间的郁结之色日渐深重,小德子眼珠一转,想起了宫中一个久被遗忘的去处。
“皇上,整日在这殿内也闷得慌,奴才带您去个有趣的地方散散心可好?”
小德子凑到近前,神秘兮兮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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