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开始轮班守夜,大部分流放犯也蜷缩着昏昏睡去。
陈九斤和楚红绫如同两道融入夜色的影子,开始寻找最佳的切入点和时机,准备实施他们的营救计划。
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
陈九斤和楚红绫如同两道融入阴影的幽灵,借助营地里篝火明暗交错的光线,以及犯人区域边缘稀疏的警戒,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婉妃所在的位置。
他们选择了一个时机——守夜的官差刚刚完成一轮交叉巡逻,正聚在稍远处的火堆旁低声抱怨着天气和差事,注意力有所松懈。
而大部分流放犯早已因疲惫和寒冷陷入昏睡,鼾声此起彼伏。
陈九斤示意楚红绫在外围警戒,注意官差的动向。
他自己则深吸一口气,将身形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地面,匍匐着挪动到婉妃靠着的那块岩石后面。
婉妃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手里攥着那个没怎么动过的窝窝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跳跃的微弱火苗,对即将靠近的陈九斤毫无察觉。
她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微微发抖,颈间的桃花玉佩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
陈九斤的心揪紧了。
他屏住呼吸,凑到岩石边缘,用极低、极轻的声音唤道:
“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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