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看着他,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进他的心里:
“如今朝局看似稳固,但暗流从未止息。皇帝虽暂时蛰伏,其党羽未必甘心。哀家需要你在朝堂,也需要你……在这里。”
“臣明白。”陈九斤握住她那只作乱的手,语气沉稳,“臣既在此处,便会竭尽全力。无论是朝堂风雨,还是宫闱暗箭,臣都会站在太后身前。”
这不是空洞的誓言,而是基于现状和自身能力做出的承诺。
他有系统,有外骨骼,有西南的根基,更有怀中这个与他有着最亲密联系的女人和孩子需要守护。
太后似乎从他的眼神和话语中获得了某种力量,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稷儿还小,哀家能依靠的,也只有你了……”
这句话,几乎是将她内心深处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展露给了他。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而是一个需要盟友、需要伴侣、需要孩子父亲支撑的母亲。
陈九斤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郑重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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