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嫌臣医术粗浅,臣……今夜便前来,为太后行针推拿,疏通经络,助太后安神入眠,以期凤体早日康健。”
他没有点破那层暧昧的窗户纸,而是将一个充满私密暗示的邀约,巧妙地包裹在了“臣子尽忠、医者尽责”的外衣之下。
既回应了太后那不便明言的渴望,又保全了彼此的体面与进退的余地。
太后静静地听着,凤眸之中波光流转,那里面有一丝被看穿心思的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陈九斤。
殿内再次陷入寂静,唯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和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良久,太后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如同耳语:
“……也好。那便有劳陈爱卿,今夜……来为哀家‘调理’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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