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寝衣的襟口不知何时已被解开,怀中的小皇子贪婪地含住,用力吮吸着。
温暖的晨光透过月影纱帷幔,柔和地洒在她的肌肤上。
那肌肤因孕产而愈发莹润,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柔和的光泽。
空气中仿佛都弥漫开一种奶香。
太后似乎全然沉浸在与幼子的亲密之中,眉眼低垂,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噙着一抹满足而温柔的、纯粹属于母亲的浅淡笑意。
这画面,充满了生命最原始的张力与母性的圣洁光辉,却又庄重无比,强烈地冲击着陈九斤的视觉与心神。
他忘记了行礼,忘记了言语,只是怔怔地看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洪流——
有对这幅绝美画面的震撼,有对自己骨血的温情,更有一种目睹自己的女人展露出如此私密一面的。
太后似乎察觉到了他过于长久的注视,缓缓抬起头来。
当她看到陈九斤那呆立原地、目光直直看着自己哺乳的模样时,苍白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了两抹极淡的红晕,如同白玉生霞。
但她并未如同寻常女子般惊慌遮掩,只是微微侧了侧身,用宽大的袖摆稍稍挡住了些许春光。
凤眸瞥向陈九斤,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一丝羞恼。
“傻站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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