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状态的无力与焦躁。
“咳咳……”她虚弱地咳嗽了两声,容嬷嬷连忙将温水递到她唇边。
太后抿了一口,推开,目光扫过地上那封已被捡起、却如同烫手山芋般的奏疏,声音沙哑而冰冷:“查出来了吗?是哪个老匹夫在背后捣鬼?”
李忠全连忙躬身,面色难看:“回太后,是礼部的赵侍郎……但他平日里谨小慎微,此番突然上书,背后恐怕……不止他一人。”
太后闭上眼,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在极力压制怒火。
她明白,赵侍郎不过是个探路的石子,真正的威胁,来自于那些看到“机会”、开始蠢蠢欲动的皇上党羽,以及更多在观望风向的墙头草。
“太后,”陈九斤沉吟片刻,上前一步,沉声道,“流言如虎,堵不如疏。赵侍郎此疏,看似大逆不道,实则也给了我们一个破除谣言的机会。”
太后睁开眼,看向他:“机会?什么机会?”
“三日后,便是例行的宗庙祭祀大典。”
陈九斤目光沉静,“臣建议,太后当亲自出面,主持此次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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