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知之明,不贪权位”。
太后在信中说,既然他顾虑出身,便先任西南“代巡抚”,主持西南五州军政事务;
同时,命他参加明年的科举,只要能高中进士,便正式任命他为西南巡抚,届时“名正言顺,无人敢再非议”。
陈九斤拿着信,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最初与太后相遇时,他对太后的“临朝理政”颇有微词,甚至暗中反对;可如今,他却成了太后最信任的亲信,还被委以西南重任。这种转变,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可转念一想,他又释然了——无论是做青萍县令,还是南靖兵备道,亦或是如今的代巡抚,他的初心从未变过:
推行理学思想,施行仁政,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只要能实现这个目标,他是什么身份、依附于谁,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想通这一点,陈九斤不再犹豫。他提笔给太后回信,恭敬地表示:
“遵太后旨意,愿任西南代巡抚,定不负太后所托,定守好西南,让百姓安居乐业;同时,定全力备考明年科举,不负太后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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