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故作迟疑,躬身道:
“太后信任,臣本不该推辞。只是臣身为侍读学士,平日多处理政务与讲学,未曾领兵作战,恐难当此任,误了太后与江南百姓的安危。”
“你无需过谦。”太后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你能在短时间内整顿江南盐税、漕运,又能以理学收拢文人与官宦子弟,可见你有统筹之能。治军与治政本质相通,皆是‘识人、明纪、断事’,哀家相信你能做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哀家会给你调派五千精兵,再让周虎总兵协助你调度江南军营物资,你明日一早便启程前往南靖。若能守住南靖,击退起义军,哀家定有重赏;若你失职……”
太后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警示,陈九斤看得真切。
他立刻躬身领命:“臣定不负太后所托!明日便启程前往南靖,誓死守住城池,不让起义军越雷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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