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编躺椅,旁边放着小几,上面搁着茶水与点心。
太后走到躺椅旁坐下,看着远处渐渐后退的码头,语气带着几分惬意:“开船吧,正好看看沿途的风景。”
船工们立刻行动起来,锚链被缓缓收起,“安澜号”缓缓驶离码头,朝着苏州方向而去。
微风拂过露台,带着淡淡的水汽与草木清香,让人浑身舒畅。
太后靠在躺椅上,闭着眼睛,语气慵懒地说道:“昨晚哀家睡得沉,你离开时,哀家竟一点都不知道。”
陈九斤站在一旁,连忙回道:“昨晚见太后睡得深沉,臣怕打扰太后休息,便自行退下了。”
他不敢提及昨夜装模作样针灸之事,只捡着稳妥的话回答。
“嗯,你倒是细心。”太后睁开眼,侧身对着陈九斤,将后背露了出来,“昨晚事后总觉得身上酸胀,许是前几日在县衙住得不习惯,你再给哀家按按。”
“是。”陈九斤走上前,伸出双手,指尖落在太后的肩颈处,轻轻推拿起来。
他的手法依旧轻柔,太后舒服的闭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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