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县衙后院的一间独立院落,门口守着两名贴身宫女,戒备森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轿夫脚步声。
陈九斤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只见一顶青色的小轿正朝着太后院落的侧门走去,轿身陈旧,显然不是宫中带来的仪仗。
轿夫将轿子停在侧门旁,躬身掀开轿帘,一个身着素色长衫的年轻男子从轿内走了出来。
陈九斤的瞳孔瞬间放大 —— 那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皮肤白净,眉清目秀,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斯文气,一看就是饱读诗书的模样。
更让他震惊的是,李忠全竟从侧门内快步走出来,对着那男子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得不像话,随后又引着他急匆匆地走进了院落,侧门很快被关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 这是……” 陈九斤惊得差点咬到舌头,清晨与太后的对话瞬间在脑海中回响 ——
“只要在太后每次圆房后,他来给太后做针灸助孕,定能怀上凤胎”。
他当时只是为了给后续胚胎移植铺路,才故意这么说,可万万没想到,太后竟急到这种地步!
上午刚得知自己有受孕可能,傍晚就从陶阳县找来了这么一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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