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斤只能匆匆对老周说:“通过你在江南的人脉,帮我查两件事 —— 柳通判的女儿在杭州的住址,苏州及周边有没有二十岁左右、右臀有胎记的年轻男子,尤其是姓王的。”
说完,他塞给老周一锭银子,转身快步朝着安澜号走去。
登上安澜号,李忠全已在船舷边等候,脸色比上午更显凝重,额头上还沾着未干的汗珠。
他见到陈九斤,也不寒暄,直接拉着他往三层露台走。
露台内,太后正焦躁地踱步,手中的翡翠如意被攥得指节发白,原本精致的银护甲都崩裂了一道细纹。
见陈九斤进来,她立刻快步上前,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快给我把脉!心口又慌得厉害,连气都喘不顺了!”
陈九斤躬身上前,指尖搭在太后的腕上 —— 脉象紊乱,气息急促,比上午的情况更严重,显然是因 “寻人无果” 而焦虑过度。
他收回手,故作严肃地说:“太后,您这是忧思郁结所致,若再这般焦虑,恐伤及心肺。臣建议您暂且放宽心,安心休养,方能平复心神 —— 若是急坏了身子,反倒误了南巡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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