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闻言,眼睛一亮 —— 赐名本是彰显身份与心意的事,陈九斤主动让她来定,正合她意。
她沉吟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围栏,忽然笑道:“哀家此次下江南,是为巡查水患、安抚百姓,这船既是哀家的座驾,也该带着‘安定’的寓意。不如就叫‘安澜号’—— 江河安澜,百姓安康,既贴合行程,又显吉祥,你觉得如何?”
陈九斤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敬佩:“太后取的名字真好!‘安澜’二字,既大气又有深意,定能护着太后此行顺遂,也让江南百姓感受到太后的体恤之心。”
太后笑得更欢了,看着眼前的 “安澜号”,又望向旁边的副船,语气带着几分期待:“有了这船,下江南的行程定能顺利不少。陈太医,你做得很好,哀家不会亏待你的。”
陈九斤心中一喜,正想顺势提一句 “愿随太后同行,随时为太后调理身体”,却见太后已转身走向甲板边缘,对着岸边的李靖吩咐:“明日皇上来看船,你可得好好安排,别出什么差错。对了,随行的宫女、太监与侍卫,你也尽快定好名单,后日准时启程。”
李靖连忙应下,一一记下。
陈九斤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 —— 太后从头到尾,只字未提让他随行下江南的事。
他本以为,自己既懂医术能为太后调理身体,又熟悉 “安澜号” 的构造,是随行的不二人选。
可此刻太后的话里,只字未提他的名字,甚至没问过一句 “你是否愿意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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