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不清地交代了几句,便转身朝着长乐宫的方向疾步赶去。
陈九斤提着药箱踏入长乐宫时,辰钟余韵尚在琉璃瓦上流转。
守在宫门口的太监见他来,立刻笑着迎上前:“陈太医可算来了,太后娘娘已在殿内等候多时了。” 语气比往日热络了几分,显然是得了太后的嘱咐。
殿内暖风裹着甜腻香气扑面而来,竟似春日提前漫进了这深宫。
太后斜倚在紫檀软榻上,未着往日繁复的朝服,只一袭月影纱寝衣朦胧如雾。珠纽轻系的对襟微微散开,隐约可见颈下锁骨的纤细轮廓。
见他进来,她慵懒地稍稍支身,腰间粉缎自然垂落,勾勒出流畅的身形曲线。寝衣后领以丝带轻挽,一片玉背在暖光中若隐若现,腰际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哀家这般打扮,”她指尖掠过垂落肩头的青丝,“可方便陈太医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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