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女说着,连忙推开殿门。
陈九斤迈步走进殿内,只见婉妃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画册,乌黑的头发松松地挽着,只用一支玉簪固定,身上穿着淡粉色的寝衣,领口绣着小小的桃花图案,衬得她肌肤莹白,眉眼间满是稚气。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头,看到 “皇上” 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受惊的小鹿般站起身,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臣妾…… 臣妾参见皇上!”
“免礼,坐吧。” 陈九斤走到桌旁坐下,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画册上 ——
那是一本描绘民间市井的画册,上面画着卖糖葫芦的小贩、放风筝的孩童,笔触稚嫩,却充满生机。
婉妃乖巧地坐下,裙摆散开如初绽的莲瓣,月白寝衣的领口因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半截玲珑锁骨。
她忍不住偷偷打量着“皇上”,眼波流转间带着特有的娇憨,嘴角噙着的笑意像蜜糖般化不开:皇上今日怎么会来臣妾这里?太医不是说您要好好休养吗?
她说话时无意识的倾身,寝衣面料便勾勒出乍现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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