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从殿内传出,比之前更加不耐,甚至隐隐透着一股被某种无名烦躁催逼着的厉色。
紧接着,便是殿门被从内猛地合上的沉重声响——“吱呀”一声,继而“砰”地闭合,那力道显出了几分罕见的急切,瞬间将殿内的暖香、烛光与一切声响都严密地封锁起来,只留下殿外穿廊而过的风声。
陈九斤屏息凝神,如同暗夜中的狸猫,悄无声息地贴近那紧闭的殿门。
指尖触及冰凉光滑的木门表面,他微微侧首,将耳廓轻轻抵在门缝之处,凝神细听。
殿内的声音模糊而断续,但他几乎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里面的情状——
尊贵的太后或许正难以维持端坐的姿态,斜倚在凤榻之上,强压着体内翻涌的不适;
而那位惯会逢迎的薛御医,此刻定然是凑得极近,脸上挂着担忧与讨好交织的神色,急切地询问着症状,或许手已经搭上了凤腕...
一阵风陡然掠过庭院,吹得檐角铁马叮咚作响,也卷起了陈九斤官袍的衣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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