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卿,朕知道你辛苦。可婉妃不同,她进宫才半年,今年刚满二十岁,性子天真烂漫,是难得的好姑娘。”
皇上又凑过来神秘地说:“朕因身体原因,至今都没留宿过霁月轩,若是再拖下去,恐会寒了她的心,也让朝臣觉得朕连后宫都无力打理。”
“至今都没留宿过?”陈九斤心中猛地一动。
二十岁的婉妃,未经人事,想来还带着几分青涩与纯粹,与柳贵妃的飒爽、丽妃的温婉、容妃的风情截然不同。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连日的辛苦已让他腰膝酸软,就算心动,也实在力不从心。
皇上见他神色松动,又带着几分犹豫,便顺着台阶说道:“也罢,朕也不逼你。今日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专心准备明日给太后调理的事,养足精神。今晚就给你放个假,明晚再去婉妃那,届时可不许再推辞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陈九斤再难拒绝,只能躬身应道:“臣遵旨。明日定不负皇上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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