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她的目光落在陈九斤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忽然笑道,“说起来,陈太医看着倒比那些年轻太监顺眼些,眉眼周正,身子骨也瞧着结实。”
陈九斤的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娘娘谬赞了。臣只是个医者,不敢妄议其他。”
容妃没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行了,药方留下,你退下吧。若是这药没用,仔细你的皮!”
“臣告退。”陈九斤躬身行礼,转身走出容安殿。晚风带着凉意吹来,他才发现后背已被汗湿。
回望那座在夜色中亮着灯火的宫殿,陈九斤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容妃的心思,他已经摸清了。她的傲慢不过是伪装,骨子里的寂寞与不甘,比谁都要浓烈。既然她想男人,那自己不妨顺水推舟——
用调理手法拿下这个女人,当她对我的医术产生依赖时,不仅能查清当年的麝香案,或许还能借着她的嘴,套出太后更多的把柄。
“事不宜迟。”他对自己说,“今晚就让她尝尝‘皇上’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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