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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流放县令:十八个老婆全是狠角色 > 第98章 被窝藏人

第98章 被窝藏人(1/2)

    卢定边猛地一挥手,粗声喝道:“整队!清点物资!”他弯腰抓起一把洒落的大米,脸色突然变得铁青。

    “他娘的!”卢定边将大米狠狠摔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就为这点吃的,这帮土匪敢袭击官军?”

    陈九斤蹲下身,从一名重伤的赤眉军汉子腰间取下半块发黑的菜饼。

    掰开一看,里面掺着树皮和观音土。

    那汉子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濒死的亮光:“大人...我们不是土匪...县衙征粮,连种粮都抢走了...”

    “放屁!”卢定边一脚踢飞菜饼,“去年云州免了三成赋税!”

    陈九斤缓缓起身,指尖还沾着菜饼上的霉斑。

    囚车里萧景睿意味深长的冷笑着。

    “卢将军,”陈九斤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您确定...免掉的赋税真到百姓手里了?”

    “抓紧赶路,确保今晚赶到京城!”卢定边岔开话吼道。

    马蹄声如雷,官道上的尘土被疾驰而过的铁蹄扬起,在暮色中拖出一道长长的烟痕。

    陈九斤伏在马背上,青骢马的鬃毛被疾风掠起,抽打在他的脸颊上。

    自云州出发以来,他们几乎未曾停歇,沿途驿站换马不换人,连饮水都是在马背上匆匆解决的。

    天色渐暗,官道两旁的田野逐渐被浓重的阴影吞没。

    远处,望京城的轮廓终于浮现在地平线上,高大的城墙在最后一抹夕阳的映照下泛着冷硬的铁灰色。

    “关城门了!”队伍前方传来斥候的喊声。

    果然,京城的正门正在缓缓闭合,沉重的门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卢定边咒骂一声,猛地一夹马腹,黑马如箭般冲了出去。

    “且慢!”他高举金鱼袋,在城门即将闭合的瞬间勒马停住,“御赐金鱼袋在此!速开偏门!”

    守城将领借着火把的光亮看清了金鱼袋上的纹饰,脸色一变,当即挥手:“原来是卢将军,礼部黄大人恭候多时,开偏门!”

    沉重的包铁门扉缓缓开启,门后立着的是礼部派来的接引官员。

    “王统领即刻带侍卫回宫复命。”礼部侍郎手持黄绢朗声道,“卢将军与陈大人暂居会同馆上院,敌犯萧景睿押送刑部天牢,着羽林卫严加看守。”

    王振面色阴晴不定,却不得不躬身领命。

    陈九斤跟在卢定边身后踏入城门,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混着酒肉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他呼吸一滞。

    抬眼望去,长街两侧朱楼画阁灯火通明,纱灯高悬处隐约可见歌妓凭栏招袖。

    丝竹管弦之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与城外饿殍遍野的惨状形成鲜明对比。

    “让开!都让开!”

    几名锦衣侍卫粗暴地推开街边乞讨的流民。

    一个瘦骨嶙峋的孩童被推倒在地,怀中的半块炊饼滚到陈九斤脚边。

    那孩子刚要扑过来捡,就被楼上一盆泼下的洗脚水浇了个透湿。

    “晦气!”倚在雕花栏杆上的华服公子笑骂着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卢将军回来啦?改日来探春楼吃酒啊!”

    卢定边敷衍地拱拱手,低声道:“见笑。这是户部刘侍郎的公子。”

    转过御街时,一阵香风突然袭来。十余名彩衣舞姬拦在红楼上翩然起舞,为首的女子媚眼如丝,引得看客们连连叫好。

    囚车里的萧景睿突然大笑:“好一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陈大人,看到这幅景象不知你会作何感想?”

    卢定边猛地一鞭抽在囚车上:“闭嘴!”铁链哗啦作响中,陈九斤看见两侧高楼上,那些锦衣玉食的看客们正对着囚车指指点点,仿佛在观赏什么稀罕的杂耍。

    会同馆的上院果然气派非常。

    朱漆大门前立着两尊石貔貅,院内假山流水,回廊曲折。

    管事躬身引路:“卢将军住东厢,陈大人居西厢,热水饭食即刻送来。”

    远处传来更鼓声,陈九斤望向窗外。

    月光下,刑部大牢的方向隐约可见火光游动,似有兵马调动。

    而皇宫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如巨兽,不知多少暗流正在那朱墙内涌动。

    虽然疲惫但陈九斤不敢睡,他在等...

    厢房内,漏壶的水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陈九斤第三次望向窗外——戌时三刻已过,窗棂上那株老梅的枝影早已偏斜,却始终未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难道不会来了...”他自嘲地摇摇头。

    夏夜的闷热让人烦躁,陈九斤索性解开腰间束带,将外袍随手扔在屏风上准备睡觉。

    素白的内裤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腿上有些发痒。

    他仰面躺在床榻上,薄被只堪堪盖住腰腹,任由夜风抚过肌肤。

    窗外忽然传来瓦片轻响,陈九斤猛地坐起身,薄被滑落至腰间。他正要伸手去抓外袍,却听见“嗒的一声——窗棂被人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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