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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憋了一个月,早该活动筋骨了。”
楚红绫顺着他的视线低声道,“今早伙房报说,早饭比平日多消耗两成。”
码头突然传来一阵哄笑。
陈九斤转头望去,只见十几个赤膊的汉子正在比赛搬炮弹,古铜色的背脊上滚着汗珠,最壮的疤脸汉子单手就能托起八十斤的铁弹。
这是他们精心设计的假象——要让南陵的探子以为青萍县毫无防备。
“林语彤呢?”陈九斤揉了揉太阳穴问道,晨光刺得他眼睛微微发疼。
楚红绫抱臂靠在船舷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一早就去了落雁滩。”她故意顿了顿,“比某些睡过头的主帅可勤快多了。”
陈九斤的动作僵了一瞬。他当然记得今早楚红绫推开门时看到的场景——他和两位夫人衣衫不整地挤在床上...
“说是要再检查一遍红衣大炮的伪装。”楚红绫继续道,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敲打,“我劝她不必太较真,毕竟...”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陈九斤,“有些主帅光顾着自己打跑,早就把红衣大炮忘到九霄云外了......”
陈九斤干咳一声,假装没听懂她话里的调侃。
他伸手拍了拍楚红绫的肩。
令他意外的是,楚红绫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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