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造那玩意儿?”
“怎么,怕了?”陈九斤斜睨他一眼。
张铁山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几乎是气声地说道:“倒不是我怕事!只是……这玩意儿威力非同小可,万一……万一让上头或者有心人察觉,扣上个私造军械、图谋不轨的帽子,那可是掉脑袋的干系!”
陈九斤听罢,非但不惧,反而哈哈一笑,伸手重重拍了拍张铁山结实的肩膀,震得他身上的灰屑又落下一层。
“把心放回肚子里去!”陈九斤声音朗朗,透着十足的把握,“咱们这可是正经营生——‘改良矿料,提升火药驱兽之效’,是为了保护县治百姓,驱逐山中屡屡伤人的凶兽,上报的公文里都写得明明白白。朝廷鼓励地方绥靖安民,咱们这是积极响应,懂吗?”
张铁山先是愣住,眨了眨他那双牛眼,随即豁然开朗,蒲扇般的大手一拍大腿:
“哦——!驱兽!对对对!是驱兽!瞧俺这死脑筋,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大人高见!实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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