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亮的刀光让喧闹的校场瞬间安静下来。
“都闭嘴。”她冷冷道,“人关在地牢,明日再审。”
子时三刻。地牢里的湿气渗入骨髓。
林红袖被关在最里间的铁笼里,手脚都戴着精铁镣铐。陈九斤特意嘱咐在镣铐内侧垫了软布,还让苏芷柔给她处理了伤口。
“假慈悲。”林红袖冷笑,看着正在给她换药的苏芷柔,“你就不想知道,你男人这三天都对我做了什么?”
苏芷柔的手稳如磐石,蘸着药膏的棉签精准地涂在伤口上:“相公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林红袖“哼”了一声,不再搭话。
县衙地牢的油灯已燃至灯芯底部,昏黄的光晕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两名值守的衙役靠在墙边打盹,其中年轻的那个突然抽了抽鼻子。
“老李,你闻到什么香味没?“
年长的衙役迷迷糊糊睁开眼,正想说话,却觉得眼皮突然变得千斤重。他勉强抬头,看见牢门缝隙中飘进一缕淡紫色的烟雾,那烟雾带着甜腻的茉莉花香,让人闻着就昏昏欲睡。
“不好...是迷药...“话音未落,两人已软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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