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陈九斤大方地让出位置。
第一个上前的后生叫李铁牛,是村里有名的壮劳力。他学着陈九斤的样子扶犁,黄牛轻轻一拉,犁铧就深深扎进土里。
“轻!太轻了!”李铁牛不可置信地喊道,“跟没用力气似的!”
田埂上的老农们骚动起来。几个心急的已经挤到前面,争相抚摸那神奇的曲辕犁。
陈九斤站在一旁详细讲解:“这犁底加装了犁箭,可以控制入土角度;犁梢处这个木楔叫犁评,往上调就耕得深...”
贼心不死的李寡妇趁机挤到最前排。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半旧的藕荷色衫子,领口却开得格外低。
“大人~”她娇滴滴地递上一块绣着鸳鸯的汗巾,“这新犁太好用了,今晚来奴家后院,教教别的嘛~”
她话音未落,一道红影闪过。
楚红绫不知何时出现在田埂上,刀鞘“啪“地打落汗巾。她穿着练武时的短打,发梢还沾着晨露,显然是从校场直接赶来的。
“他的,”楚红绫冷冷道,“只准耕官田。”
李寡妇脸色煞白,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落荒而逃。
日头西斜,陈九斤正与几位老农蹲在田埂边,讨论着抗旱薯的栽种间距。
忽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张铁山带着两名衙役纵马而来,尘土飞扬。
“大人!”张铁山翻身下马,抱拳行礼时还在喘着粗气,“出事了!周家废弃的硝石矿那边......有动静!”
陈九斤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眉头微皱:“慢慢说,什么动静?”
张铁山压低声音:“今早巡山的弟兄发现,矿洞口有新鲜的马蹄印和脚印。属下带人摸进去瞧了瞧,洞里有火把烧过的痕迹,岩壁上的硝石被人凿走了好几块!”
楚红绫不知何时已站在陈九斤身后,手按刀柄:“南陵人干的?”
“不像。”张铁山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块沾着泥土的马蹄铁,“南陵人的马匹都用圆头蹄铁,可这个是方头的——”
陈九斤接过马蹄铁,指腹摩挲着边缘的磨损痕迹:“土匪?”
“十有八九。”张铁山点头,“前些日子就有商队报案,说二龙山一带出了伙土匪,时不时地骚扰商队。”
楚红绫突然冷笑:“一群乌合之众,要硝石做什么?”
“或许......”陈九斤眯起眼睛,“有人指使他们收集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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