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黄花梨案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黑账本丢了,你们这群废物!”他枯瘦的手指掐住周福的脖子,“知道那上面记着什么吗?”
周福被掐得面色发紫,却不敢挣扎:“老爷...咳咳...陈九斤那厮不仅偷账本,还在寿宴上公然煽动刁民开垦私田...这分明是要断我们周家根基啊!”
“蠢货!”周永昌猛地松手,一脚踹翻矮几,“现在杀他,那些刁民非得造反不可!”
“陈九斤必须死!”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不能再像对付前几任那样简单粗暴。”
周福躬着身子,谄媚道:“老爷英明。那楚红绫是军中退下来的煞星,硬碰硬确实...”
“听说周彪刚处理了那个不听话的王佃户?”周永昌眯起眼睛。
“老爷的意思是...”
“他弟弟王二柱,不是也一直嚷嚷着要告我们强占田地吗?”周永昌阴森一笑,“就让他当个杀人犯好了。”
周福恍然大悟:“妙啊!等陈九斤判了冤案,我们再...”
“记住,”周永昌打断他,“要做得天衣无缝。我要亲手把那青天大老爷送进大牢!”
烛火突然剧烈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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