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柱求饶道。
陈九斤沉默片刻,忽然转身走向案桌:“赵德柱,去把县志找出来。”
“啊?这……”赵德柱一愣。
“听不懂人话?”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赵德柱连滚带爬地跑了。
不多时,几本积灰的册子堆在案头。陈九斤拂去封皮上的蛛网,掀开《青萍县志》。
第一页就写着:“隆昌七年,县令张文远坠马而亡。”
旁边却有一行小字批注:“马鞍皮带断裂,疑似刀割。”
“隆昌八年,县令李怀仁暴病身亡。”
批注:“七窍流血,似中剧毒。”
“隆昌九年春,县令徐子谦遇匪截杀……”
批注:“尸首分离,匪踪全无。”
陈九斤越看越心惊。这些批注字迹潦草,显然有人偷偷记录真相。他猛地合上册子:“谁写的批注?”
老黄头佝偻着背,低声道:“是……是马县令。他死前三天,把县志藏在了房梁上。”
“马县令?”
“上一任。”老黄头苦笑,“他来时雄心勃勃,说要彻查周家,结果……”他指了指县志最后一页——
“隆昌九年冬,县令马伯约失足落水,溺毙于沧澜江。”
批注只剩半句:“周家与南陵……”后面被血污浸透,难以辨认。
“这最后半句批注谁加的?”陈九斤疑惑的问。
赵德柱和老黄头同时摇了摇头,显然他们俩也是第一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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