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点了点头,拱手拜别了刘璋。
见司马懿走后,刘璋再次看向张松。
张松只和刘璋对视一眼,便猜到了刘璋是想让他去出使。
于是张松不等刘璋开口,便急忙拱了拱手说道:“主公,在下愿意举荐一人为使,定能不负主公所托。”
刘璋疑惑的问道:“哦?不知永年想要举荐何人?”
张松微微一笑说道:“在下举荐法正,法孝直,此人能言善辩,必能担此重任!”
不料张松此言一出,一直一言未发的刘巴竟然冷笑了起来。
“呵呵……法正……一个小小的文吏,也能为使?简直可笑!”
刘璋一听此言,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法正……身份太低了吧……只怕会让潘凤觉得我们轻视于他啊……”
张松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道 :“哎,主公不妨先请法正过来,他行与不行,主公一试便知。”
见张松这么说,刘璋也只好对门外的军士喊道:“去唤法正过来见我!”
“诺!”
片刻,法正便在军士的带领下奉命来到了府衙。
“法正拜见主公!”法正向刘璋恭敬一拜。
刘璋点了点头说道:“法正啊,刘表大军来袭,我现需要一人出使汉中求援,永年举荐你,你是否能担当此任?”
法正微微一笑说道:“回禀主公,在下当然可以担当此任,而且若由在下出使,此事必成。”
刘璋一惊,面对法正的狂傲,他还有些微微不满:“法正啊,你为何如此自信?你可知此事关系到西川的生死存亡,不可儿戏!”
法正不慌不忙的说道:“主公,因为潘凤他也觊觎西川,所以绝不会坐视刘表取西川,只要在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潘凤必会出兵救援!”
听了法正这么说,刘璋也算是放心了,他笑着说道:“好!那就由你去出使汉中,你告诉潘凤,只要他肯出兵救援,我愿意每年都给他进献粮草五十万,黄金千两,蜀锦五百匹!”
法正躬身说道:“遵命!”
刘璋看了看堂下的武将,对吴懿说道:“吴懿,令你率军三万,前往葭萌关,接应冷苞,抵挡荆州军!记住!务必坚守葭萌关一个月!”
“诺!”吴懿拱手领命而去。
当晚,张松来到法正家中,将西川地形详图交给了法正。
而这次,法正并没有再推辞。
“永年兄,我出策,你献图,待明王攻下西川,你我的出头之日就到了!”
张松激动的点了点头,再次嘱托道:“孝直兄,千万小心,此事万万不能让蜀人知晓,一旦此事暴露,你我死无葬身之地啊!”
法正郑重的说道:“永年兄放心吧!你在成都也万万小心,切莫走漏了风声!”
就在两人密谈之时,门外突然出现一人影闪动,并传来了轻轻的咳嗽声。
“谁!”
法正警惕的看向门外。
张松也神情紧张,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宝剑。
只听门外出来一阵笑声:“哈哈哈,两位即将飞黄腾达了,莫非将我这个好友给忘却了?”
法正与张松两人一听此声,相视一笑道:“孟达兄!”
只见房门推开,孟达推门而入。
“哎呀!孟达兄你不是在白水关领军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张松惊喜的问道。
法正也笑着说道:“孟达兄,你可是把我俩吓死了!怎么回成都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孟达笑了笑说道:“害,这不是张任将军令我回成都打探一下荆州军的消息,询问一下主公是否需要他领军回援,结果我刚回来,就听说了孝直兄你要去汉中求援的消息,我这不就想来找你叙一叙,结果就在门口听到了你们的密谋,失礼!失礼了!”
孟达说着,向两人拱了拱手。
张松拍了拍孟达说道:“幸亏是你在门口,要是别人可就完了!”
法正将孟达领进门,然后将房门关上,说道:“我看,我们还是去内室谈吧,这里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说罢,法正带领二人来到了自己的内室。
三人落座之后,孟达担忧的说道:“你们当真想好了要引明军入川?”
法正、张松点了点头。
孟达见状,继续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与二位一起投靠明王!”
孟达说罢,从口袋中掏出一封书信,交给了法正。
“这是?”法正疑惑的接过信件。
“这是我回成都途中截获的明王手下的书信,我本想交给刘璋,现在也没有这个必要了,请孝直一起带给明王吧。”
法正将信件打开,里面的内容就是锦衣卫查明了庞德的消息,现在庞德被关押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