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达你……”张松苦笑着看向司马懿。
司马懿拱手说道:“我知道永年兄为人正派,刚才在下酒后失言,永年兄切莫当真。”
见司马懿都这么说了,张松也不好再追问下去,显得自己很没有城府。
于是张松也只好端起酒杯,一笑了之。
就在两人继续推杯换盏之时,门外一大笑声传来。
“哈哈哈!永年兄在家饮酒,也不喊在下,在下只好不请自来了!”
话音落下,法正走入客堂。
因为法正和张松是知心好友,所以法正平时都是随意出入张松家的大门,不需要下人通禀。
法正一进门看到坐在客位的司马懿,急忙尴尬的说道:“哎呀!不知永年兄家中有客人,失礼,失礼了!”
现在的法正,在西川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吏,还没有上堂议事的权利,甚至都不知道潘凤派遣使者来到了成都。
张松急忙站起身来,给法正引荐道:“孝直啊,这位是明王的使臣,司马仲达。”
然后又对司马懿说道:“仲达,这位是我的好友,法正,法孝直。”
法正激动的说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司马仲达啊,久仰久仰!”
司马懿也惊喜的说道:“原来先生就是法孝直啊,失敬失敬!”
法正脸一红,拱手说道:“无名小卒而已,岂敢岂敢!”
张松当即安排法正入席,三人一同欢宴。
通过席间的交流,司马懿发现,张松虽然有些狂傲,但是确实像潘凤所言,有真才实学,是个人才。
而且更让司马懿震惊的是法正,张松最起码是益州别驾,在江湖上还有些名气,而法正不过是成都一小吏,司马懿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潘凤却说此人是大才,让司马懿一定要拜访。
正如潘凤所言,法正的出言既是高论,甚至在一些关于天下大势的分析上,法正的见解都远在司马懿之上。
酒过三巡之后,法正也开始对自己的郁郁不得志而感慨:“我法正也是自幼苦读,本以为刘益州乃是汉室后裔,定会是一代明主,没想到啊……”
法正无奈的摇了摇头。
张松看了一眼司马懿,又看向法正说道:“孝直兄,你与我不同,我的家就在成都,我不能离家而去,而你不同,作为你的好友,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投效明主,一展抱负啊!”
法正苦笑着说道:“可是这天下之大,何人是明主……”
张松轻轻咳嗽了一声,向司马懿点头示意了一下。
司马懿心领神会,立马对法正说道:“孝直先生,何不投靠我主明王?若先生愿意投靠我主,以我主识人之明,必重用先生!”
法正一愣,嘟囔道:“明王……害……不说此事了……喝酒……喝酒!”
此言一出,张松和司马懿都是一脸的疑惑。
张松的确是好心,想帮法正寻一明主,但是他没想到法正竟然会如此回答。
司马懿想追问缘由,但张松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问,司马懿无奈,也只好作罢。
酒足饭饱之后,司马懿站起身来说道:“多谢永年兄款待,在下先回馆驿歇息了。”
张松见状,点了点头没有挽留,对司马懿拱手说道:“好,那我就不留仲达兄了,明日一早,我安排人将马腾父子的尸骨送到汉中。”
司马懿点了点头,然后又对法正说道:“孝直先生,今日与先生交谈,受益匪浅,再会!”
法正也站起身向司马懿拱了拱手:“仲达虽然年少,但才智过人,在下钦佩,我我们有缘再会!”
司马懿走后,张松便不再遮掩,直言问道:“孝直,你刚才没有听出我的言外之意?我当着司马懿的面说那些话,正是想让司马懿将你引荐给明王啊,可你为何顾左右而言他啊?”
法正笑着说道:“永年兄,你的好意我岂能不知?可是,明王麾下的庞统、徐庶、贾诩还有刚才的司马仲达,哪个是等闲之辈?我若就这样投到明王麾下,岂能得到重用?”
张松不解的问道:“那孝直你是何意啊?”
法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道:“我需要一个机会,若是能带奇功一件投靠明王,我才能在明王麾下众谋臣中站住脚跟!”
张松点了点头,恍然大悟,他笑着说道:“原来孝直你是这么想的……”
张松说罢,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法正站起身来问道:“永年兄你干嘛去?”
张松神秘的说道:“你在此稍候,我去拿一件宝物给你看!”
法正听闻,笑了笑,又坐了下去,老老实实的在此静候张松回来。
片刻,张松手持一画卷回到客堂之内。
“哟?永年兄这是拿的仕女图还是春宫图啊?”法正坏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