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辞闻言,转回头看向李院长:“可以,招魂归位,加清理全院滞留阴秽,一并处理。
费用.....得三十万,得先付款。”
李院长心中迅速盘算了一下,这个价格比上次请那位老师傅要高出不少,但看江锦辞方才举重若轻的手段,以及指尖的微光,绝对是个真有本事能“根治”。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谨慎地道:“江先生请稍等,此事涉及特殊经费支出,我需要向上面汇报申请一下。”
李院长当然知道这个世界是有鬼的,另外驱邪方面官方也有渠道,但是那群人整天忙着全国各地到处跑,申请一次流程都要大半年,即使审批了通过了,也未必有时间过来。
这也是他们之前自己找道士的原因,而上次找的老道长如今也联系不上,所以才找医院旁边天桥摆摊的江锦辞。
回到自己办公室,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显然对医院这类“特殊状况”并不陌生,仔细询问了江锦辞的来历、表现以及预估费用。
李院长压低声音,将刚才江锦辞虚指念咒便唤醒杨雪的情形描述了一番,并着重强调了掐印带有灵光、手法迥异于以往请的“高人”。
“……是,看起来非常靠谱,比上次请的稳当多了……对,他要价三十万,处理全部问题……好,好,我明白,需要正式申请流程对吧?我马上填表传真过去。”
挂断电话,李院长迅速在电脑上填写了一份格式特殊的电子申请单,注明事由、聘请人员简述、服务内容及申请金额,附上了简要情况说明,然后通过传真了过去。
等待回复的时间并不长。
约莫十几分钟后,李院长桌上的传真机响了,吐出了一张盖有红色印章的审批回执单。
李院长拿起一看,眼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看着批准的额度上写着整整两百万!李院长定了定神,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
将刚刚审批下来的两百万额度全部转入一张银行卡。然后,熟练地从这个账户里,给自己的私人账户转了二十万。
接着,按照江锦辞提供的账号,转了三十万过去。
最后,看着账户里剩下的一百五十万,熟练的转到备忘录里的一张银行卡号上。
做完这些后,李院长回到了病房。
“江先生,费用已经申请下来了,三十万刚刚已经转到您提供的账户,请您查收。”
李院长走回江锦辞身边,态度更加恭敬了几分,“您看,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江锦辞查看了下手机里银行显示的到账短信开口道:“可以”
随即便走到病房相对开阔的地方,单手结出一个繁复而古朴的道印,口中低诵往生超度咒文。
咒文声并不洪亮,却带着奇特的穿透力,以他为中心,如同水波般向四周荡漾开来,悄无声息地漫过墙壁,覆盖整栋大楼,并向相邻的旧楼区延伸。
随着咒文吟诵,肉眼难以察觉的清辉以江锦辞指印为中心微微散发。
病房内的医生护士们只觉得周身忽然一暖,仿佛有一股温和的微风拂过,心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轻松安宁。
而在江锦辞的神念感知中,住院楼各处阴暗角落、管道井、废弃房间内,那些因执念、病痛、恐惧或单纯懵懂而滞留徘徊的残魂阴灵;
在清辉与咒力的抚慰与引导下,脸上茫然、痛苦或戏谑的神情逐渐平和,执念消解,身形化作点点微光,如同被微风卷起的尘埃,循寻着无形的指引,去往它们该去之处。
不过几分钟,感受着涌入体内的一丝功德,江锦辞放下双手,咒文停歇。
“可以了。”
随着江锦辞话音落下,整栋大楼内常年弥漫的那种若有若无的阴冷、压抑感,已然一扫而空,连光线似乎都明亮通透了几分。
李院长和几位老医生感觉最为明显,他们常年在此工作,对环境磁场的变化极为敏感,此刻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与确信。
这次,恐怕是真的“干净”了。
李院长激动不已,连声道谢,又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恳切道:“江先生,大恩不言谢。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以后医院要是再遇到此类……问题,能否再请您援手?酬劳必定让您满意。”
江锦辞略一颔首:“当然没问题,如果兄弟医院或者兄弟单位有需要的话,也可以找我!”
在拒绝了院方的盛情挽留与后续合作邀请,江锦辞并未多做停留,转身离开了医院。
省立医院这条线,意味着接触到了医疗系统内高层那些知晓“另一面”的人物,他们手握资源和人脉可不少。
再加上他们本身就是需要定期的专业“清洁”服务的稳定客户。
另外经过《夜行录》剧组的那档事,自己也少不了被拿去做人情,毕竟影视娱乐行业这个圈子里的人本就是互相牵扯、关系错综复杂的,他们这些也最容易沾染上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