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嘈杂,随意吃了点饼干牛奶果腹,便盘膝坐下修炼。
不同于前夜初次尝试的小心翼翼,这一次,他几乎是展开了掠夺式的修炼。
经过强化药剂改造的身体,经脉坚韧宽阔,足以承受更狂暴的灵气冲击。
而源自仙神世界风雷观的顶级修炼法门,对于这个世界而言,简直是降维打击。
用功德金光护持住身体,过滤灵气中的杂质,随后心神沉入,全力运转功法!
霎时间,以他为中心,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灵气旋涡。
天地灵气被疯狂牵引而来,甚至隐隐波及到屋外更远的范围。灵气涌入经脉,如同奔腾的江河,冲刷、壮大着他体内的灵力。
他前夜修炼出的微薄灵力,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增长、凝实。
这种近乎掠夺般的修为提升方式,狂暴的灵力,对寻常修道者的经脉与心魄,不啻于一场酷刑。
经络易损,心魔易生,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死道消,乃是修行大忌。
但江锦辞却是个例外。
他的肉体在增强剂后,足以承载这汹涌而来的冲击。而他的神魂,长期浸润在浩瀚诸天功德之中,别说一点点灵力了,光九条龙魂放出来就足够崩塌这个世界了。
因此,这常人避之不及的“蛮横”路径,于他而言,却是一条走得通、且效率惊人的捷径。
这一坐,便从清晨到了傍晚。
直到体内的灵力气旋壮大、稳固了数倍江锦辞才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睁开的双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站起身揉揉肚子,推门出去,准备寻个地方吃饭。
随意走进街边一家常去的小馆子,点菜等候时,邻桌食客的低声议论飘入耳中。
“……听说了吗?昨晚邪门了!周围好几个村子都出事了!”
“可不是么!王家村,李家村,听说死了十几个!”
“死状可惨了,有的像是被活活吓死的,有的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就是脸色青黑……一看就不对劲!”
“都说是……撞邪了!现在那几个村子人心惶惶的……”
江锦辞面色平静地夹着菜,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那座乱葬岗封印出现问题,泄露的阴煞之气和跑出来的鬼物,绝非只有他昨晚遭遇的那些战魂。
魑魅魍魉,各类凶煞,在一年中阴气最重的时候被放出,周围村落毫无防备,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吃完饭后,他没有耽搁,回到铺子铺开黄纸朱砂,提笔凝神,开始绘制符箓。
笔下线条流畅,蕴含灵力,一张张或安家镇宅、或驱邪护身的符箓在昏黄的灯光下渐渐成型。
翌日中午,江锦辞结束修炼,准备开门出去吃饭。
刚一拉开卷帘门,他就不由得愣了一下。
门外不大的空地上,竟然乌泱泱围满了徐家村的男女老少!众人脸上虽然还带着些疲惫,但眼神里满是热切和期盼,看到他出来,顿时一阵骚动。
“阿辞醒了!”
“江大师!”
“可算开门了!”
江锦辞笑了笑,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各位叔伯婶娘,都来了?符箓我已经画好了。”
他侧身让开,指了指铺子里临时拼起的几张方桌。
桌子上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叠黄符,都用红绳简单捆着,上面用纸条标明了用途:安家符、镇宅符、驱邪符、平安符、护身符……种类齐全,灵光内敛。
“按照之前说的,这些符箓今天开始请。不过有个规矩,” 江锦辞朗声道,“按人数出售,每户按家里人数请不可多买,不可拖买。主要是为了每家每户都能请到,公平些。”
徐家村众人闻言,非但没有不满,反而纷纷点头赞同。
“阿辞考虑得周到!”
“就该这样,省得有人贪多!”
“江大师仁义!”
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更是走上前诚心感谢道:“阿辞啊,你是不知道,昨晚周围村子可惨了,死了十几口子!
那死状……唉,一看就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咱们这一片都传开了,人心惶惶。
咱们徐家村这次能平平安安,全靠你啊!”
江锦辞闻言四下扫视一番,果然来人只有徐家村的人,没有一个外村的,这徐家村的人,确实团结,也懂得分寸。
“各位乡亲的心意我明白。我平日需要静心修炼道法,而且那座山上的邪祟未尽,我还需时常上山驱邪除鬼,确实分身乏术,没有太多时间绘制符箓。
这些符箓,只要不直接遭遇强大的邪祟攻击,妥善保管,效力可以维持很久。
寻常的游魂野鬼、阴煞晦气,是近不了身的。像前天晚上那种成建制的鬼兵,属于特殊情况,一般情况下几乎不可能遇到,大家不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