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僵,显然没料到会被直接拒绝。
他当即皱了皱眉,耐心劝道:“孩子,这完全没必要啊!
你何必拘泥于大学课程啊!你们寒窗苦读,不就是为了将来有个好前程,好的工作,将来能为社会做贡献吗?
加入我们,为国效力不好吗?而且我们还是个铁饭碗,比你在学校里熬个四年,再出来找的工作强多了!”
“我敢向你保证,只要你加入,你的待遇绝对是顶尖的,无论是工资、奖金、福利这些都是社会上比不了的。
而且国内任何一座城市,你只要喜欢,都可以选择落户,单位会直接为你安排好住房!
至于你的学业,我们这边可以特事特办,帮你直接办理毕业,完全不影响……”
江锦辞听得很认真,但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等徐首长再次说完,他依旧摇头:“抱歉,首长。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意愿。”
徐首长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语气加重:“江同学,我必须很严肃地告诉你,你这是在浪费自己与生俱来的惊人天赋!
你这身天赋本事,就该用在最重要、最关键的地方,为国效力,而不是埋在书堆里,走寻常人的路!
你还年轻,你不知道进入国家秘密训练营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你的未来一片光明,前途无量!
而且你的天赋具有无可代替性,我希望你想好了在回答,不要丢了西瓜捡芝麻。”
江锦辞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和却带着少年的傲气:“首长,我并不认为这是一种多么了不起的天赋,它甚至算不上我真正的优点。
我最擅长的,是学习本身;我最厉害的,是我的大脑。
我对自己的人生有清晰的规划,并且,我从未想过要走您所说的那条路。
坦白说,昨天训练场上的事,在我看来只是一点小插曲,我没想到会惊动您亲自前来。”
说到这,江锦辞顿了顿,给了徐首长一点接受信息的时间后,这才继续说道:
“而且,我今年才十六岁。如果您查看过我的背景情况,应该知道我在学习上的天赋和成绩。
我认为首都大学是一个很好的平台,我不想这么快就‘被毕业’,我还想好好体验校园生活,完成我的学业,我想好好体验我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春。
我也有自己的梦想和目标,需要在大学阶段去实现和夯实。”
徐首长看着江锦辞那张年轻却异常坚定的脸庞,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他来之前确实详细看过江锦辞的资料。
父母早逝,爷爷奶奶前些年也相继离世,孑然一身,家里只有一间破瓦房。
按理说,这样的孩子,面对国家提供的如此优渥的条件和崇高的使命,应该是最容易被说服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心智居然这么成熟,也这么有主见。
该说不说,真不愧是在教育资源极度匮乏的山区,凭借自身实力考到首都大学的天才吗?
徐首长背着手,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江锦辞就这么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捧着茶时不时喝一口,喝完了就自己动手续上。
过了好一会,许首长才停下脚步,目光再次落回安静坐在沙发上的江锦辞身上,那眼神深沉如古井,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让他就这么放过江锦辞?
放过一个刚刚在他眼前,近乎神迹般展现出“动觉学习能力”巅峰天赋的少年?
一个天生筋骨强健,体魄基础扎实、悟性惊人,看一遍进阶军体拳,就能掌握且甚至隐隐已有自己“风格”雏形的奇才?
更别提这个奇才不是单纯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奇才,而是有着超高智商,凭自己的脑子以十六岁的年纪,从山沟沟考到首都大学的奇才!’
这感觉,就像一位铸剑宗师,偶然在深山中发现了一块天生就蕴含着绝世剑意的玄铁。
它未经锻造,便已寒光自生,锋芒内敛。只需稍加引导和锤炼,假以时日,此物必成国之重器,斩金断玉,护佑山河!
而现在,这块“玄铁”却平静地告诉他:我只想回到山外,做一块安静的石头,看看寻常的风景。
不甘心啊!
(二合一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