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你这下真的不用愁了!”
顾长明越说越兴奋,眼睛发亮,“国家肯定会重点培养你,将来退休了,级别至少也是……”
“我没想过进军营,也不想进那些特殊部门。” 江锦辞直接开口,打断了顾长明的话。
顾长明的话戛然而止,满脸错愕:“啊?不是,为什么啊?”
“还能为什么?”
陈晓东翻了个白眼,一语道破,“换做是我,我家里也不乐意啊!好好的日子不过,干嘛非要去吃那份苦?吃喝玩乐他不香吗?”
周知行也点点头,一脸认同:“没错。那些秘密训练听着高大上,苦头肯定少不了。
而且进了特殊部门,限制肯定多,别说逢年过节能不能回家了,能不能待在国内都难说。
十年八年不着家,都是常事吧?
毕竟长明你也说了,六十多年才找出五个,那肯定是当宝贝一样供着,也当最趁手的工具一样用着。”
江锦辞笑着冲两人抬了抬下巴:“还是兄弟们懂我。”
顾长明也冷静下来,脸上的激动褪去,只剩下几分赧然。
他自己就是为了摆脱家族束缚,才跟长辈们立下赌约….
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劝江锦辞去走一条他不喜欢的路?
顾长明看着江锦辞,眼神变得认真,语气也郑重起来:“阿辞,抱歉,是我刚才太激动了。
你就当我没说过那些话,人生本来就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该被外界的东西绑住。”
“没事。”
江锦辞笑了笑:“反正那教官已经把我上报上去了,有没有影响都无所谓。”
顾长明却皱起眉,认真思索起来,随即凑近江锦辞,压低声音出主意:“如果你真不愿意,我倒有几个办法。比如……”
江锦辞听得哭笑不得,却还是耐着性子听完了他所有的建议。
顾长明见他听进去了,这才罢休。
江锦辞心里其实很清楚,顾长明这人没什么坏心眼。
不过是二十岁的年纪,一腔热血,听到这种罕见天赋就忍不住激动。
第一时间打给他堂叔,也足以见得他的重情义。
后来听了陈晓东和周知行的话,又能立刻意识到自己的不妥,拉得下脸主动道歉,还绞尽脑汁想规避的办法。
这人是真的不错,就是性子太冲动了点。
而这一切,本就是江锦辞算计好的结果。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特殊部门的培养资格。
众人又聊了一会,这才带着疲惫躺下午休。
累了一早上,必须抓紧时间恢复,否则下午的训练怕是难以支撑。
一个小时后,尖锐的铃声刺破基地的宁静,新生们如同被上了发条,纷纷从床上弹起,迅速整理内务,跑向训练场。
江锦辞到训练场后,看着第九班在指定区域列队完毕,却迟迟不见王猛的身影。
他微微蹙眉,心中有些无奈。
正权衡着是依照原计划自行组织训练,还是暂且像早上那样解散待命时,第九班的队列里已按捺不住地响起了声音。
“班长!”
一个男生率先喊道,眼睛发亮,“你上午不是把教官那套都学会了吗?教官没来,你直接教我们呗!我想摸枪!”
“对对对!班长,教练没来就不管他了,你教我们吧,我想开坦克了!”
这话一落,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语气急切。
“咱们早上歇够了,下午再歇,别的班可就赶超了!那坦克和开炮的机会不就飞了?”
“班长,我们都听你的!吃点苦算什么,我想开炮!!!”
第九班众人见教官缺席,周围其他班级却已热火朝天地开练,再想起王猛许诺的“第一有特殊奖励”,顿时急了。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可能是此生唯一一次亲手触碰真枪实弹、体验重型装备的机会,谁也不想留下遗憾。
苦?他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江锦辞看着眼前一张张混杂着渴望、急切和信任的脸,唇角微扬,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洁地下令:“全体都有——向左转!目标,前方树荫区,齐步——走!”
江锦辞将队伍带到了凉爽的树荫下,重新整队。
然后,他以自己的方式开始了教学。
没有照本宣科的口号,江锦辞的教导更侧重于理解和身体感知。
他会拆解动作的核心发力点,用更形象的方式解释平衡与协调的要领,甚至针对个别人微调姿势。
教得极其认真,目光扫过每个人的动作,及时给出简洁的指点。
第九班也学得前所未有的专注。
男生们被“坦克”和“开炮”的憧憬牢牢吊着胃口,铆足了劲;
女生们有的同样向往那钢铁轰鸣的体验,有的则悄悄觉得,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