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在他眼里都不过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没人知道,他的私生子,今年已经十六岁了。
成功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别人他不知道,但对他自己来说,当然是复仇了。
固然刘父刘母防很好,但原身终究是亲生父亲,总有机会见面的。
他总趁着和大儿子相处的机会,有意无意地给孩子 “开眼界”。
他会抛开课本里的知识,跟儿子讲外面的世界有多广阔刘父老了,眼界只停留在国内。
“首都再好,也只是一隅之地,真正的商机在东南亚,那里的市场就像刚睡醒的雄狮,遍地都是机会。”
他会细细拆解自己经手的企业管理案例,教儿子如何看透商业陷阱,如何笼络人心;
也会半真半假地提起 “自己在泰国的业务”,说那里的风土人情、商业规则,说得绘声绘色,让从未踏出过国门的大儿子心生向往。
“等你再大些,爸带你去泰国看看,实地感受下那边的市场氛围,对你以后接手事业有好处。”
他拍着儿子的肩膀,眼神里满是 “期许”,心里却暗暗测算着时机,为计划铺路。
很快时机成熟,趁着刘父刘母出国谈生意的间隙。
他借着 “考察东南亚市场,顺便带妻儿度假” 的由头,去了泰国。
抵达泰国曼谷的第三天,他带着刘萱萱和大儿子去逛当地最热闹的夜市。
夜市里人头攒动,灯火通明,叫卖声、音乐声混杂在一起,热闹得让人眼花缭乱。
他一边给两人介绍当地小吃,一边有意无意地往人多的地方带。
趁着刘萱萱被路边的饰品摊吸引、大儿子忙着拍照的间隙,他假装去买水,悄悄退到人群中,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刘萱萱发现他不见了,顿时慌了神。
大儿子想起他说过的 “走散了打电话”,可掏出手机一看,信号时断时续,根本打不通;
刘萱萱更是没了主意,只会站在原地哭。
就在两人手足无措时,几个穿着当地服饰、说着蹩脚中文的男人走了过来,假装好心询问情况,趁其不备就将两人往偏僻的小巷里带。
这正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戏码”。
而他,早已绕到夜市另一端,坐上了提前预约的车,直奔机场附近的酒店。
第二天一早,他才假模假样地去当地警局报警,一口咬定妻儿在夜市走失,言辞恳切地请求警方帮忙寻找,甚至还配合警方做了笔录,留下了联系方式,演得滴水不漏。
接下来的日子,他一边 “焦急” 地等待警方消息,一边暗地里处理着泰国的收尾业务。
等到签证滞留期快到的前一天,他接到了警方 “暂无进展” 的通知,便故作失望地买了回国的机票。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忧虑,仿佛真的是历经波折、寻妻未果的失意丈夫。
可没人知道,在那副皮囊之下,他的心里早已掀起了胜利的波澜。
早上他就收到消息了,刘萱萱和大儿子已经被辗转送到了缅国。
刘母得知消息当天就住进了医院,刘父则是第一时间就猜透了原身的打算。
可原身哪里会认?都是成精的老狐狸了,言行举止滴水不漏,任凭刘父怎么旁敲侧击,都抓不到半点把柄。
一个星期后,刘父的私人邮箱里,突然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点开的瞬间,血腥的画面扑面而来 。
视频里,刘萱萱被人按在地上,惨叫着被砍下了一条手臂;
而他视若珍宝的孙子刘子维,则被硬生生剁掉了一根脚指头,疼得浑身抽搐,哭得撕心裂肺。
傲了一辈子、在商场上从未低过头的刘父,看着视频里儿女的惨状,瞬间白了头发,终究还是弯下了挺直了几十年的脊梁。
对方在邮件里明确威胁,走投无路的刘父,只能按照要求,自己走进了精神病院,在早已安排好的 “医生” 配合下,拿到了 “精神分裂症” 的确诊证明。
原身转头就把这段视频发给了刘母,刘母本就有高血压,哪里经得住这般刺激?
看完视频的瞬间,她眼前一黑,血压飙升,直接中风倒地,醒来后便彻底瘫痪,连话都说不出来。
原身倒也 “言而有信”,真的把刘萱萱和刘子维接回了国。
只是回来的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娇生惯养的刘家大小姐和意气风发的少年 。
刘萱萱不仅没了双手,双眼被戳瞎,双耳被震聋,连舌头都被生生剪掉,成了个只能发出嗬嗬声的废人;
大儿子刘子维虽只断了一根脚指头,前额叶却被人强行切除,眼神空洞,反应迟钝,成了个任人摆布的木头人。
刘父在精神病院里得知妻儿的遭遇,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