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紧跟而来。
“不过……”
“不过?!”
几人都被这两个字吓了一跳,而托娅也是皱眉道:“先生有话一次说完!”
“是!是!”
李文松尴尬地点了点头,随后道:“臣观陛下脉象,除却肝火极盛之外,其心脉却是沉细无力。
以臣观之,此乃忧思过度之征兆。
陛下因事而忧心,且为此耗费心神,以致心脾两虚。
陛下宵衣旰食,日理万机,本就劳心伤神,耗人心魄,而今又因为心中之事而忧思郁积,且为之大动肝火,长此以往,恐……有损寿数啊!”
一听这话,在场众人都是吓得不轻。
合着皇帝生气昏迷只是小事,这心里的心事才是大事,闹的严重了还能折寿?
雅若此时也是担忧地问道:“先生,不知陛下心中所虑为何啊?”
闻言李文松也是一脸无奈:“娘娘,陛下心中所虑之事,如果诸位娘娘和殿下都不知,那臣又如何得知?
药石医身不医心,要解陛下心中忧虑,还需要娘娘开导之啊!”
说到这儿,众人都是同时看向了托娅,直觉告诉她们,托娅肯定知道什么。
而此时托娅没有立刻解释,她先是让人送李文松和两个副手去煎药,随后便是喊来了门口当值的太监。
“去,唤楚清平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