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台,我是不是也没有和他们计较?”
刘宇哼了一声,语气有些不满,但更多的却像是不满阿依娜没有向着他。
“合着你就只看见他们公忠体国,据实直谏,一点儿没看到我从善如流,虚怀若谷啊?”
“哪有啊!其实徐先生之所以能如此直言进谏,哪怕冒着惹您生气也要实话实说,指出您的过错,这正是您作为明君的体现啊!”
阿依娜感觉面前的君王怒气褪去,也是赶忙送上助攻吹捧。
“君明则臣直,若非您是兼听兼信的有道明君,又怎么会有徐先生这样直言进谏的忠臣呢?
所以徐先生之所以这样,这都是您英明睿智,宽以待人的体现啊!
所以我说这是您的幸事,也不算说错吧?”
阿依娜把头和刘宇的头贴在一起,还轻微蹭了蹭,笑着说道。
“你啊!”
刘宇无奈的叹了口气。
“有你们在,我就算是想做过昏君,似乎也很难啊!”
此时,院子里的风轻轻地吹着,吹散了树荫中散碎的残阳,点点光斑如碎金散落,落在两人的身上。
残阳正好,微风不燥,整个世界都很祥和,好像只有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