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纨绔的第426天(1/2)
“爹?”郁知北愣住了。郁昭月慢悠悠道:“灾民们不知小妹是来帮他们的,只当她也是来此走个过场,自然不会对她有好脸色。若小妹不及时将这闹剧压下,任由这些灾民辱骂朝廷命官,那结果只有一个……”郁知北一愣,看着自家三妹那张妖冶的脸,忽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哒哒哒……”果然,随着郁昭月话音落下,巷子外头倏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队黑衣护卫从巷口两侧涌了进来。其动作迅捷,眨眼间便将那群灾民围了个严严实实。为首那人一身玄衣,面容冷峻,冷声开口:“放肆!是谁胆敢这般出言不逊?!”一声厉喝,震得巷子里嗡嗡作响。那些灾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后退去。可身后也是护卫,他们被围在中间,退无可退。“辱骂公主,诽谤丞相,诋毁圣上,”那护卫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按九境律,当斩!”当斩二字一出,那些灾民的脸一瞬间白得像纸。方才骂得最凶的那几个人,终于反应过来,他们方才骂的那些话,确实够砍十次头的。那护卫一挥手,“来人!把这些大逆不道的刁民,统统拿下!”“是!”身后那群黑衣护卫齐声应诺,拔刀就要往上冲。那些灾民们嚣张气焰顿消,一个个哭喊着往后缩,有人吓得瘫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那老者站在人群最前面,浑浊眼里闪过绝望。他早就知道那些话不能说,可说了就是说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闭上眼,长叹口气。罢了,死就死吧,反正活着也是受罪。角落里,郁昭月薄唇微扬。“来了,”她轻声道,狐狸眼里闪着笑意,“父亲的第二场好戏,开始了。”郁知北还没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闻言又是一愣,“第二场?”郁知南跟着笑了一声,那笑意凉薄的像是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他挑了下眉,难得解释道:“父亲和那些想分一碗羹的人本就盼着这些人死。城北这些城民,莫管是灾民还是正常百姓,原本就是被圈在里面等死的。他们的尸首,正好可以填补上周达上报的那些灾民人数。可小妹来了,以小妹的性子一旦进了城北,这些人就不可能再等死。她会救人,会施粥,会请大夫,这些人,会好好地活下来。”郁昭月颔首,再次接过话头,声音慵懒却字字诛心:“可这些人活下来了,周达的账怎么平?那多出来的灾民拿什么填?”“……”郁知北愣愣地看着她,脑子里一团浆糊。郁昭月瞥了他一眼,像看一个不开窍的傻子。“所以啊,父亲得让这些人继续死。”她朝巷子里努了努嘴,“你听听那些人方才骂的什么?辱骂公主,诽谤丞相,这些话够他们死几回的?”郁知北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瞪大了眼,凝着巷子里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灾民,“爹的意思是让这些人出声辱骂权臣。然后以大不敬的罪名把他们抓起来关进死牢,届时再把他们的尸首扔回城北,当作染病而亡的灾民?”郁昭月薄唇微勾,“聪明了一回。”郁知北彻底傻眼了。如此的话,小妹就算想救,也救不了。她敢拦,就是包庇辱骂皇室的刁民;她不拦,这些人就得死。爹这一手,进可攻,退可守,妙得很。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最后,他憋出一句话:“蛙趣!!!爹竟然比我们还恶毒!!!”郁昭月/郁知南:……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瞬。郁昭月抬手扶额,懒得再理这个蠢二哥。郁知南则面无表情收回视线,继续看向巷子里。“这才是真正的考验,”他淡淡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入城只是开始,真正难的,是怎么让这些人活下来。”郁昭月点了点头,狐狸眼里亮光,“父亲这道题,出得可真够狠的。”郁知北蹲在墙角,听着两个弟妹你一言我一语,脑子还是晕晕乎乎的。他挠了挠头,忽然想起什么,“可是爹爹怎么就知道这些人一定会骂他们?万一他们不骂呢?”郁昭月瞥了他一眼,“白痴,城北这些难民为何对小妹这般气愤?”郁知北一愣,“为什么?难道是我们小妹太美,遭人记恨?!”郁昭月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解释。“自然是爹爹早就特意散播了对小妹不利的信息。”郁知南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睨了郁知北一眼,“言说任何达官贵人来此,都是假借赈灾之名行搜刮民脂民膏之事,诸如此类。这些灾民被封在这里十天,早就饿疯了,病疯了,听到这种消息,心里的火气能压得住?”郁知北:……“所以这些人一见到小妹,先入为主就觉得她是来害他们的,不是来救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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