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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103天(1/2)

    日头渐烈,训练暂告一段落。

    少年们如蒙大赦,瘫倒在校场边,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

    郁桑落拍了拍手上的泥,转眼瞥见旁侧树荫下有个水囊,她也顾不上那是谁的,径直拿起灌了两口。

    清冽的水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燥热。

    蓦然,一个略显蹉跎之声从旁侧响起:“郁先生......”

    郁桑落动作一顿,放下水囊,转头便看见晏中怀不知何时已站在几步开外。

    他垂着眼眸,视线落在她手中半旧的水囊上。

    郁桑落似想到什么,略显尴尬的晃了晃手中的水囊,“这,是你的?”

    想前世之时,他们训练得跟牲口似的,大家的水壶早就是共同财产了,哪还分你的我的,渴急了抄起来就灌。

    可被当场抓包,郁桑落意识到如今并非前世,而这水囊确属于一个人时,她感觉到了些许窘迫。

    晏中怀顿了一下,蓦地颔首。

    郁桑落:......

    习惯了集体的不分彼此,这突如其来的界限,反倒让她有些心虚。

    她故作淡定地将水囊塞子塞好,随手将水囊抛回给他,“抱歉,明日我寻个新的给你哈。”

    晏中怀垂眸,下意识接住。

    视线落向囊口那点湿意,握着水囊的手几不可察收紧了下。

    *

    夜色如墨,国子监后山竹林深处。

    晏中怀额角沁出汗珠,白日里郁桑落特许他休息而积攒下的些许体力,在此刻高强度的对抗中消耗殆尽。

    他凝着眼前慵懒倨傲的梅白辞,足下发力向前奔出两步,足尖至青石上一点,身形借力腾空而起!

    其脚掌绷直,带着破风之声,直踹向梅白辞的胸口。

    梅白辞原本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在看清这熟悉的起手式时,倏地一凝。

    这是属于落落的招式,哪怕只是形似,也让他心底莫名涌起股烦躁的不爽。

    就好像独属于自己的什么东西,被旁人拥有了去。

    他嘴角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淡去,并未选择硬接,只是看似随意向旁侧移开半步,恰好避开了腿风的锋芒。

    晏中怀一击落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体正处于下落的瞬间。

    梅白辞借此机会,拉开拳架,拧身送肩,拳头精准狠戾地捶打在晏中怀的腹部上!

    “嗯呃!”

    晏中怀闷哼一声,腾空的身体被这一拳直接轰飞出去,重重砸在几丈外的草地上。

    腹内顿时翻江倒海,剧痛让他蜷缩起身子,险些将晚膳都呕出来。

    梅白辞收拳而立,眸底的不悦在看到其如此狼狈之下,稍稍敛去些许。

    他冷哼了声,稍一颔首,略显得意,“形似而神不似,徒具其表,她就教了你这些?看来,对你也并非那么在意嘛。”

    梅白辞虽这样说着,心中却暗自郁闷,他总觉得这晏中怀透着几分古怪。

    这几日他分明将几式武艺悉心相授,对方也一一记下招式路数,可偏偏使出来时,总是差了那么一口气。

    招式是分毫不差,却毫无神韵可言,举手投足间,好似只描了个空壳。

    若说他蠢笨,他架势倒学得一丝不苟,若说他伶俐,却又只得其形,未得其魂,活脱脱一副花架子。

    这人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

    晏中怀痛得死咬住牙齿,怨恨瞪了眼梅白辞,却愣是没让自己呻吟出一句。

    他知道定是自己方才那一击侧踹让这梅白辞起了妒忌之心,才下脚如此狠辣。

    他冷笑一声,故意激他,“许是我天资不够,郁先生教我这一招式时,的确废了不少气力。”

    果然,梅白辞脸色骤黑,拳头握紧。

    落落还真是,捡垃圾也就罢了,捡这样一个连能力都不及他的垃圾,有何用?

    晏中怀见其黑了脸,薄唇稍扬。

    这几日他刻意藏拙,将一身悟性收敛得干干净净。

    梅白辞所授的那几式,他私下早已练得纯熟,却不敢轻易暴露分毫。

    若让梅白辞察觉他有过目不忘之能,他必然就会猜到自己那招腾空侧踹,根本不是正经学来的,而是他偷瞧一遍后生生摹拟出来的。

    既然知晓梅白辞对郁桑落别有心思,甚至因郁桑落对他略有照拂而暗生妒意,他便将这份嫉妒稳稳接住利用。

    如此一来,梅白辞为了阻断他与郁桑落的接触,便会主动倾囊相授。

    而他,只需顺势而为,便能将这嫉妒化作阶梯,一步步攫取所需的武艺。

    晏中怀缓了须臾,觉得腹部的疼痛好点了些后,这才行至树下拿起那半旧的水囊欲饮。

    可视线触及那囊口时,顿了一瞬,转而将水囊高高举起,未对着口饮下。

    “?”梅白辞见此,略一蹙眉。

    前日自己想借他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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