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还是后勤兵。
数以十万计的大夏军人,在同一时间,面朝大海,齐刷刷地举起了右手。
“恭送元帅!!!”
“恭送元帅!!!”
“恭送元帅!!!”
那悲壮的吼声汇聚成一股肉眼可见的声浪,直冲云霄,震散了漫天的乌云。
……
与此同时,东海城中别院里。
周淮猛地从床上坐起了身子,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大口喘着粗气,环顾四周。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房间,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
“少爷!”
守在床边的福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随即脸上涌出狂喜,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声音都带着颤音。
“您……您醒了?”
“刚才看您突然昏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真是吓死老奴了!”
福伯一脸紧张地看着他,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担忧。
周淮回过神来,看着福伯那张写满关切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他试着握了握拳。
指节分明,掌心温热,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细微动静。
“我没事。”
周淮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思路却无比清晰。
他抬起头,眼中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透着一丝怪异。
“准确地来说,我的状态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此刻的周淮脑袋无比清明,没有丝毫的眩晕感,更没有那种灵魂被撕裂的剧痛。
就像是长久笼罩在精神世界里的阴霾,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拨开,露出了万里无云的晴空。
这种感觉……太不正常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猛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
那双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腿映入眼帘。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趾,试图操控自己的双腿。
下一秒。
周淮瞳孔猛地一缩。
那根僵硬了许久的大脚趾,竟然真的……微微蜷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