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族长,已经得知了九条弘治没死的消息,并且已经开始安排家族的核心子弟紧急撤离。
然而,大宫瑶斗只是摇了摇头。
“不必了。”
“叔叔我锻造了一辈子,有些累了。”
“就不拖累你们了。”
说完,也不等大宫英树再劝阻,他便默默地挂断了电话。
锻造室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老师……”中村新一朗双眼泛红。
大宫瑶斗没有看他,而是转身重新望向锻造台上那柄初具雏形的刀胚。
“新一朗,你看这块铁。”
“它本是凡物,须经千锤百炼,方成利器。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可是……我们败了。”中村新一朗的声音带着哭腔。
“败的是争斗,不是铁。”大宫瑶斗摇了摇头,浑浊的眼中透出一股匠人独有的执着,“铁,只知浴火与捶打。”
他转过身,拍了拍弟子的肩膀。
“你走吧。大宫家的火种,不能全灭。”
“你还年轻,你的锤子,还能再挥舞很多年。”
“我不走!”中村新一朗猛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要走一起走!”
大宫瑶斗平静地摇了摇头。
“你是了解老师的,我决定事情什么时候动摇过?”
“既然你不愿意走,那就留下来当老师的介错人吧。”
中村新一朗不由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师…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