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打量到了站在客厅电灯开关旁的李氏执行副董事。
两只不算大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卧槽’二字卡在喉间,随时都会混着口水一同喷出。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出一趟任务,居然会碰到这种响当当的大人物。
专员定了定神,劝导自己对方可能只是长得像,毕竟那种日理万机的大佬怎么可能闲得没事跑来这闹鬼的事发现场?
嗯,一定是这样,肯定是这样……
“我已经检查过屋子,在表面没有发现鬼的存在,但那只鬼还是会回应她开关灯的要求,所以我怀疑它藏在了墙里。”李昌业将一些现有的情报分享出去。
“你也是能人异士?”专员有些意外,他把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装着一些对付鬼物的工具。
李昌业发出一声简短的鼻音,算是回应了他的问题。
专员拿起一柄用朱砂绘了符文的生锈匕首走到李昌业身边,匕首尖端触及灯的开关,客厅里的吊灯在明灭间交替。
“能控制开关那就是妖鬼,能回应要求说明智慧程度不低。”专员看了眼没有反应的匕首,扭头问道:“谁是事主?”
几双眼睛聚焦到云镜身上,她半举着左手:“是……是我。”
“那只鬼对你事事有回应?”专员问。
云镜摇了摇头:“我没试过别的,但开关灯它确实会一直回应。”
“那你现在让它开灯我看看。”专员把匕首抵在开关的旁边,只要真的有鬼,那这把匕首就必然会有所反应。
“开灯。”
啪——
塑料开关跳动,匕首安安静静。
“有点不对劲。”专员皱着眉,用匕首锈钝的锋面划过开关所在的墙体表面:“不像是有鬼的样子,你再让它开关灯试试,一直喊,别停。”
“关灯、开灯、关灯、开灯……”
客厅里的吊灯随着她不断发出指令而明灭不休,跟夜店现场似的晃人眼睛。
李昌业靠在一面墙上,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他现在有点怀疑这根本不是闹鬼,也许是这房子或者电路在灵气诞生后出现了某种变故而诞生了智慧?也许是有什么自己看不见的东西在操控这些开关?
李昌业说不准,在这方面他不是专业的,可能修为高深的修仙者能看出点什么,但现在他也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炼气五层。
专员拿着生锈匕首划过屋子的每一面墙,从客厅到卧室,从厨房到厕所,但匕首就是毫无动静。
按理来说若是真有鬼,那么自家祖传匕首上的符文是会闪烁的,可现在……
专员不认为有什么厉鬼能强大到逃脱匕首的探查。
“你试试让它帮你扯一张纸。”专员把匕首放回手提箱,转头盯住茶几上的半盒抽纸。
云镜应好,对抽直说道:“给我一张纸。”
数秒过去,抽纸没像电灯开关那样做出相对的回应。
“我现在有两个猜测,你要不要听一听。”专员顿了一下,不等云镜说听还是不听,便开口说道:“一个是那只鬼非常古老强大,它可以隔着非常远的距离来回应你对电灯的要求;
另一个则是根本就没有闹鬼,电灯对你的回应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原因,可能来自于你的血脉,也可能是别的。”
“别……别的?”云镜有点懵逼:“还能有什么别的?”
“都说了是我无法理解的原因,我也给不了你具体解释,或许和灵气复苏有关也说不定。”专员摇摇头,提起他的手提箱:“现在你更愿意相信哪一个猜测?如果相信前一个,那么我会喊来我的同事,开始大范围排查;
要是更相信后一个……我想你应该和我去一趟异管办。”
“我……”
“她选后一个,但她不能和你走,他得和我走。”李昌业打断了云镜的回答,语气不容置疑。
“同志,哪怕你与事主再亲近,你也无权为她做出任何决定。”专员面不改色地与之对峙着。
“我叫李昌业,黎盈区银萨市人,我会带她去见能解释她身上异况的存在。”李昌业平静地说道。
专员表情一僵,方才他只觉得这人和那位李氏执行副董事只是长得像,这个世界那么大,他怎么可能刚好待在永都,刚好来到了事发现场,又刚好被执行任务的自己遇到……
好吧,或许下班自己该去买一注彩票?
几个警察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是说为什么能从这个行动不便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感,合着是那张脸在作祟,自己只不过一时没想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现在仔细想想,各种全球性质的的财政新闻上不是经常能看到那个名字、那张脸吗?
要知道,自己身上这身警服都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