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房间里,云镜屈膝坐在床上,满头发丝凌乱不堪,额前一抹银色挑染也炸成了近似蒲公英的形状。
明御坐到床边,抬手抹去云镜绯红眼角溢出的泪水:“怎么了,为什么哭?”
云镜吸了吸鼻子:“我梦到爸爸了。”
“然后呢?”
“他死了。”
明御不说话。
“我记不清梦里爸爸的模样,只知道他死得很惨。”云镜搂着男朋友的脖子,身体不住颤抖。
按照岳父做的那些事来看,如果死得很惨,说不定还能算是罪有应得?
正应了释门那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然而明御却绝对无法这么跟女朋友说,那纯粹属于是雷区蹦迪,会把她推向更深的情绪崩溃。
他轻拍云镜的后背,安慰道:“那只是梦,不要多想。”
“嗯。”云镜整个人大幅度抽动了一下,双手放开,进而捧住眼前人的脸:“但他肯定会被判死刑的对吗?”
明御不说话,但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云镜深呼吸,向后倒去,仰躺在床,摊开双臂,眼神悲哀。
“你还有我。”明御说。
“我还有你。”云镜应声。
“这事结束后,我们换个地方生活吧,远离这处伤心地。”
“去哪?”
“永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