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失控,看到儿子尸体后整个人更是精神失常,彻底疯癫。
杜承报警,然而警察却毫无作为。
于是他自行求人调取附近的私人监控,收集证据,雇佣律师,准备将那日的跑车驾驶员告上法庭。
律师说跑车的行驶轨迹不正常,很可能是醉驾或者毒驾,在己方没有明显过错的情况下官司几乎是必赢。
后面的日子,杜承一边照顾疯癫的妻子,一边准备开庭的事。
儿子的尸体还待在司法鉴定处,里面的人不让他拿出来。
开庭前三天,有人找上门来,想用两百万让杜承不再追究,他拒绝了。
开庭前一天,他突然联系不上自己的律师,临时找新的律师,却发现无人敢接这个案子。
开庭日,杜承一个人带着证据前往法庭,见到了那位自己第一次见面,但又感觉异常熟悉法官……
官司,败诉了,法官给出的理由是证据不足。
杜承不服,继续上诉。
隔日,警察找来,以寻衅滋事罪与故意伤害罪将他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