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崔辰离去的方向挪开,看向一只慵懒的大老虎,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它身上。
这一下压实,差点让三虎把吃下去的神肉给吐出来。
幽怨地看了一眼这个压着自己的新人,尾巴一甩,随她去吧……
一夜弹唱,西王母认认真真地听完,直到天光大亮,她这才对钟璋矮身行了一礼。
钟璋看着眼前这号称是西王母的小巨人,感兴趣地问道:“你知道你刚才的动作是什么意思吗?”
西王母说:“不知道,但我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
钟璋嗯了一声,又问:“你说的是什么语言,为什么我明明听不懂却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西王母想了想,摇头。
定衡与藏锋之主像把吉他放回原位,钟璋不再说话,虚靠在半空,仰头看着清晨的云朵被海风推着翻涌。
西王母走到他的身前:“我要走了。”
钟璋微笑:“我从来都没说过不让你走。”
西王母面向北方,腾身而去。
钟璋看着哪个穿着校服的身影,喃喃道:“真有意思。”
芝明岛的日出比永都市要早两个小时,西王母回到常鑫小区时这里的天空才刚刚出现一点微光。
她熟练地从天台进入,一路下到出租屋的门前。
招招手,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