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观昆说道:“这位先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能处理的范围。”
张观昆抿了一口搪瓷缸里已经冷透的茶水:“知道了,你回工位吧,你们两个过来。”
云镜捂着口鼻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明御看了一眼办公桌前的客椅,没有坐,直接开口述说可能到来的危机。
张观昆越听越不对劲,虽然很想笑,但他还是凭借强大的毅力忍住了。
青绿妖物什么的,它们的神明都让咱墙上挂着的紫色那位给了。
也就是有关神明的事件不好归档,暂时也不太好公开,没有让下面的同志知道,否则曾铄肯定不会把人带到这里来。
听完明御的述说,张观昆摸出根烟,想着办公室里还有一位女士,所以并没有点燃。
他说:“你口中的危机我们其实已经解决了。”
明御向前一凑,几乎要挨着张观昆的脸:“真的吗?”
张观昆往后仰了一段距离:“具体细节不方便透露,你只需要知道它们不可能在永都复刻岳平的灾难就好。”
明御坐倒在客椅上,过了一会,双手合十,眉眼低垂。
“阿弥陀佛。”